样子,但终归是个知府,是当官的人,许岁安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怵,但也比从前好了很多。
若是从前,他别说能与之说话,怕是看都不敢看人一眼。
望着眼前折叠整齐又干净的方帕,陈图怔了怔,心中的焦躁莫名散了许多。
他与许岁安交集并不多,甚至可以算得上没有,只知道这人胆子很小,每次见到他都跟见到老鼠似的,次次都躲得远远的,没成想会主动掏帕子给他擦汗。
心里暖了暖,陈图冲人扬起个温和的笑,抬手正要去接帕子,眼前突然出现了只白皙修长的手,一把就将那帕子抽走。
耳边是叶戚略带冷清的声音,“他不用。”
陈图脑袋缓缓打出两个问号。
谁?谁不用?这个他是指谁?
视线往上移,就见叶戚面无表情地将帕子又重新塞回许岁安的袖中,然后从旁边随手扯了两张纸递给他,道:“用这个吧,这个比较柔软。”
陈图脸上的肉不受控地抽搐了一下,接过这两张又硬又脆,和柔软二字八竿子打不着的纸。
抬眼看去,叶戚的神色很是平常,似乎他是真的觉得这纸柔软。
陈图眉心狠狠跳了两下,怎么会有人能这么一本正经地睁眼说瞎话。
许岁安更是哭笑不得,觉得叶戚好幼稚,也好好好好可爱。
唯有叶戚一脸的理所当然,仿佛自己的行为就像是太阳每天早上都从东边升起那么自然。
陈图最终还是没用纸擦汗,用了自己的袖子,虽没有帕子柔软,但至少不扎脸。
经过这么一个无语的插曲,他心底的焦躁倒是平复了不少,正了正神色,道:“你可有想到什么法子?我这知府到底还能不能做下去?”
叶戚也端正了神色,问:“先前我让你写的关于此事的折子你呈上去了吗?”
陈图点头,补道:“为了保险,我还写了好几份。”
“演戏会吗?”叶戚又问。
陈图迟疑道:“应该会吧.....”
“届时若是孟怀谦问责,你就只管甩锅,必要的时候就哭,哭得越伤心越好。”叶戚道。
陈图眉宇轻蹙,担忧道:“这能行吗?”
“此事本就与皇家有关,赵家身后的人是谁,朝中无人不知,你一个小小的知府能有什么办法?”叶戚压低声音给他分析,“孟怀谦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