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如今全城百姓,书院书生都盯着叶戚,本官若是仓促定罪,那可是要激起民变的!到时候事情闹大,朝廷降罪下来,你我都担待不起啊!”
“担待不起?”赵胜上前一步,眼神阴鸷,“陈图,我告诉你,今日这斩刑,你判也得判,不判也得判!我赵家是什么来头,你心里清楚,得罪了我,你这知府不用干了!”
这话一出,陈图腿肚子都快软了。
他吓得心脏一缩,脸上却不敢显露半分,只一个劲地赔笑打太极:“赵老爷,凡事好商量,好商量.....叶戚毕竟是小三元,朝廷看重的士子,无凭无据判死罪,御史那边一参一本,下官这颗脑袋,可就要搬家了啊......”
“我看你就是故意拖延!”赵胜厉声怒斥。
陈图被吼得一哆嗦,心里怕得要死,额头上冷汗直流。
他既不敢得罪赵胜,更不敢违逆叶戚的安排,左右都是死路,急得脑中飞速打转,最后只能憋出一个虽怂但最好用的法子。
他眼一闭,身子猛地一晃,一手捂住胸口,一手扶着桌沿,脸色瞬间煞白,声音虚得像阵风:“哎哟....本官、本官心口疼....头晕目眩、浑身无力.....”
他一边说,一边顺势往椅背上瘫,双眼紧闭,气息微弱,一副马上就要厥过去的样子。
候在旁边的侍从先是懵了一下,很快便反应过来,着急忙慌地上前去扶陈图,很是机灵地喊道:“来人!叫大夫!大人旧疾又犯了!”
赵胜一眼就看穿这是陈图在装病逃避,当即气炸:“陈图!你装病糊弄我!”
陈图紧闭着眼,心里怕得要死,却硬是咬着牙不动弹。
赵胜看着死狗一样瘫在椅子上的陈图,气得浑身发抖,却什么办法都没有。
最终,压只能狠狠一甩衣袖,咬牙切齿地怒骂:“窝囊废!”
甩门而去。
直到脚步声彻底远去,陈图才偷偷掀开一条眼缝,确认人走干净了,才长长松出一口气,瘫在椅子上抹了一把冷汗。
深夜,御书房内,静谧无声。
成元帝端坐案后,指腹抵着额角,闭目养神静坐着。
殿内烛火通明,昏光落在他沉峻的侧脸上,面上不见任何情绪。
暗卫躬身跪地,双手捧着一卷刚从丹州快马递来的密报,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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