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戚的怀里,仰头胡乱地轻咬着叶戚的下巴,嘀嘀咕咕道:“喝了水,你真的就回来了。”
叶戚任由他在怀里作乱,单手圈住人的腰身,另一只手轻轻扣着人的后脑勺,笑道:“笨蛋岁岁。”
许岁安又忽然抬起头,水雾雾的眼睛直直望着叶戚,脸颊酡红得像枝头熟透的桃子。
他盯着叶戚的唇,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小声开口:“我、我想你亲亲我。”
叶戚喉结攒动,眸色渐深,低声哄道:“岁岁想要我怎么亲亲你?”
许岁安没说话,似乎又在思考,叶戚耐心等待。
没过多久,许岁安凑上前,微凉的唇瓣轻轻贴上叶戚的唇角,“这样亲亲。”
叶戚低笑出声,反客为主,将人吻住。
百花节过后,满城的喧嚣归于平静,学子们也都收了心,投入学业,准备即将到来的府试。
唯有岑傅,自花灯夜后便整日魂不守舍,神思不属,连读书都时常走神。
叶戚看在眼里,好奇询问。
欧阳牧见状,立刻凑到他身旁,压低声音打趣道:“他啊,这是思春了,百花节那日,对一位模样极漂亮的小公子一见钟情,可惜闹到最后,连人家的名字、住在哪里都没问着,回来就魂不守舍成这副模样了。”
叶戚听了,觉得惊奇又好笑,问:“谁家小公子?竟然能惹得你连书都读不进去了。”
岑傅幽幽叹气,摇头道:“不知,但看他的穿着打扮,似是大户人家的公子。”
说到这里,他又长叹了口气,“其实不知道住址也好,我这样的家庭,也配不上人家。”
回想起那小公子的当时的模样,岑傅眼里有了几分温柔痴意。
冲叶戚道:“我算是理解,你对你家里那位处处捧在心上的感觉了,若是那位小公子真与我在一起了,我恐怕也恨不得天捧在手心、含在口里,不舍得让他受半分委屈。”
叶戚挑眉,道:“明白就好。”
欧阳牧啧啧摇头,感慨道:“情之一字,实属可怕。”
夫子来了后,几人不再闲聊,回到位置上,专心听讲。
日暮西斜,散学钟声轻响,众人纷纷起身告辞。
叶戚踏进家门时,看到了许久未见的叶喜,不过她的脸色不是很好看,浑身写着忧心忡忡四个字,在她旁边是不断说着安抚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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