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傅和欧阳牧刚踏进书院,就瞧见叶戚从书院后面的柴房出来,手里还拎着把寒光闪闪的砍柴刀。
两人面露笑意快步迎上去。
岑傅道:“慎微兄,大清早的你拎着把刀干甚?”
欧阳牧开玩笑道:“难不成咱们县案首,这是要弃文从武,改当砍柴郎了?”
“不砍柴,砍手。”
叶戚掂了掂手里的刀,脸上还是那副温润的笑容,语气也很平淡,仿佛在说今天天气真不错,就是这个内容让岑傅和欧阳牧的笑容僵在了脸上。
“砍、砍什么东西?”
岑傅不敢相信,只觉是自己听错了。
“叶兄,你不会是要砍冯宏那两个贱人的手吧?”欧阳牧咽咽喉结,迟疑发问。
叶戚点了下头,故作无奈解释:“他们不想履行赌约,我也是没办法。”
闻言,欧阳牧和岑傅对视一眼,眼里皆是欲言又止,不过到底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与叶戚相识这么久,他们对叶戚的性子也算是摸清了几分,面上温润和煦,君子气度,实则心思深沉,有仇必报。
此时的讲堂内,冯宏和吴立正在同别人说笑,其他的学子们也都在交谈着这次考试的有趣事情,气氛全然没了叶戚先前所在时的紧绷。
唯有角落里的陈子澄,以看蠢货般的目光扫过冯宏和吴立两人,叶戚那睚眦必报的性子,怎么可能会轻易善罢甘休。
要知道叶戚可是连他这县令独子都敢打,还有什么是他不敢的?这群人,当真是蠢得要死。
想法刚落,余光就瞥见窗外叶戚拎着把刀,同岑傅、欧阳牧两人往这边走来,叶戚面上同那两人说笑,但手里却拎着把砍刀,怎么看怎么渗人。
陈子澄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左边的手臂,脑中又浮现出去年被叶戚压在案几上,来回将自己的手臂卸下又复原的事情。
手臂上的幻痛一阵阵袭来,陈子澄舔了舔红润的唇瓣,二话不说,起身在跟班们茫然的眼神中,匆匆忙忙从后门溜走。
夫子迟迟不来,讲堂内的气氛越发热闹,学子们的说笑声也越发嘈杂。
直到几个正对大门的学子,忽然瞥见门口那道身影,笑声猛地卡在喉咙里,脸色骤变。
众人见他们神色怪异,纷纷顺着目光望去。
下一刻,满堂喧闹如同被冷水泼灭,瞬间死寂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