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安是病痨鬼,要除掉许岁安的几人,脸色唰地惨白,身子控制不住地打颤,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胸口里躲起来。
没人敢动,也没人敢应声,只有粗重慌乱的呼吸声在雪地里此起彼伏。
叶戚眉峰微挑,脚步又往前踏了半步,语气里满是不耐:“啧,那我可点名了。”
人群一阵细微的骚动,终于有个穿着粗布短打、身形强壮的汉子哆哆嗦嗦地挪了出来。
叶戚扫了他一眼,孙来的大哥孙飞,先前叫嚣他是恶鬼最厉害的一个,也是说要除掉他家许岁安的那一个。
紧接着,又有两个叶邦家的妇人面色煞白地跟着走出来,三人低着头,双腿抖得像筛糠,连看叶戚一眼的勇气都没有。
“就你们三个?”叶戚目光扫过三人,语气平淡,落在众人的耳朵里却如针扎般疼,“还有没有藏着的,一并站出来,我耐心有限。”
剩下五个躲在人后,曾经被叶戚打过嘴的人对视一眼,面如死灰地走了出来,八个人并排站在雪地里,头垂在胸口,等着叶戚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