瓜,他是人,是被腌成了苦人。
胃里一阵痉挛,许岁安扬起头,闭着眼,努力压下想要呕吐的感觉。
明明这副身体从小到大吃的药不计其数,按道理应该已经习惯,可偏偏每次喝药身体依然会有想呕的冲动。
脸颊两边的腮边肉突然被一只温热的手捏住,紧闭的唇瓣被捏得张开一个小口,湿红的舌尖无处安放,许岁安惊吓睁开眼。
茫茫然的猫眼里倒映着叶戚放大且面无表情的俊脸。
还没等许岁安弄清楚情况,嘴里就被喂了个东西。
饴糖的甜在口中炸开,瞬间驱散了口中浓稠的苦,如同一阵风吹散了山间的晨雾,露出原本清新秀丽的山水。
与此同时捏着他脸颊的手也松了开。
那只手来到他的眼角处,轻柔地为他擦去了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的泪珠。
待他回神时,叶戚已经拿着空碗离开了,他含着嘴里的糖,眨巴着眼睛盯着那道修长劲瘦的背影。
手指不自觉摸上刚才被捏住的腮肉,上面隐约还有叶戚指腹的温热,心脏没由来地紧了紧。
叶戚放好碗,开始烧洗漱的热水。
狭小漆黑的厨房里,叶戚英挺沉思的面庞在灶火的映衬下忽明忽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