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来得及闭上,就听见许岁安结结巴巴的声音:“我、我和寻常人.....不、不太一样。”
“???”
叶戚侧头看去,满眼茫然,下意识反问:“怎么个不一样.....”
话还没说完,手就被许岁安的手抓住。
许岁安的手有些冰凉,有些粗糙,骨架很小,比他的手小了一整圈。
那只冰凉的手带着他的手。
“不一样......”
许岁安的声音小得不可思议,半垂着眼睫,不敢看叶戚,整个人缩着一团,像犯人一般,等待叶戚最后的审判.
叶戚的大脑一片空白,整个人僵住,唯有指尖颤抖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抽回自己的手,咽了咽干涩的喉咙,他坐起身,眼睛定定地看着面色潮红,睫毛轻颤的许岁安。
“你.....是男的还是女的?”憋了半晌,叶戚憋出这么一句。
刚才接触到的事情,颠覆了他两辈子的认知。
许岁安害怕得不行,他怕被叶戚视为怪物,怕被打被扔出去。
可他除了坦白,别无选择。
“我、我是男的......”许岁安的声音带了哭腔,缩着身子,垂着头,“我只是和寻常男的有些不同.....”
叶戚需要冷静,需要重新梳理一遍大脑。
气氛变得沉默,好一会儿后,叶戚的耳边传来啜泣声。
寻声看去,小男妻埋着头,哭得肩膀身子都在抖,像只被雨打湿的雏鸟,可怜得紧。
“你别哭,我.....”
叶戚手足无措,想安慰他,可大脑一片空白,什么安慰的话语都说不出来。
眼神闪烁几下,叶戚咬牙,连人带被搂在怀里,像是哄小孩一般,轻拍着人的背,嘴里干巴巴地说:“别哭,哭多了眼睛会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