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一个二哥二嫂,背后地里恨不得把两个人千刀万剐了。
那是一点不记好,只记仇的东西。我这辈子没有别的本事,但是我至少做人干干净净堂堂正正,我就等着看他们坏事做尽之后的报应。
其实也看到了不是从大的那一个开始,这一个个的不都是他们的报应吗?
但是你看他们还在害人,所以这哪够,这哪够啊?”
也就是这个时候,寄出去的信总算是到了江永安手里。
虽然说外面到处都乱的很,但是往部队里面寄的家书干扰还不算大,就是延迟了那么一段时间,收到信的时候离信上的日期已经过了快一个月,一路积压没弄丢也算是谢天谢地了。
收到家书是一件让人非常开心的事情。
但是拆开信之后抬眼才看了两句,江永安心里面的欢喜一瞬间就荡然无存。
两张信纸,王淑华写的那封信是包在最里面的,拆开之后就在最上面。
字字句句,都如杜鹃泣血,看的人心如刀割。
江永安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,拿着信纸的手都在微微打颤。
要不是走投无路,要不是家里的情况格外的不好,他知道他二婶那种把脸面看的极为重要一向不喜欢麻烦别人的人,是绝对不会给他写这封信的。
他把那信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,然后才去读底下叶穗写的那张。
思虑了很久,他拿着信朝政委办公室走去。
这件事情已经超过了他能解决的范围,他不是刚刚进来什么都不懂的新兵蛋子。
六年了,部队里待了六年,不断的学习,增强的不只是他的体魄,还有各个方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