摞急救包。
苏晴把急救包一个接一个地打开,把里面的吗啡针、止血带、消毒纱布、弹性绷带全部拣出来,放进苏玥的医药箱里。
她还从自己腰间解下一个单兵急救包,那是她穿越时随身携带的,里面装着一支军用吗啡自动注射器和一包止血粉,她把急救包往苏玥手里一塞。
苏玥接过急救包,低头看了一眼里面的药品,又抬头看了苏晴一眼,把医药箱往肩上一背,转身就走……
另一边,顾云山正在看他的这些从四面八方涌来的、还活着的、还能站着的零二一旅的弟兄们。
弟兄们全都围拢在他身边。
他走到郭老兵面前,上下打量了一眼,伸手把他肩膀上那片被弹片划开的布条往里掖了掖。
郭老兵其实叫郭满仓,河南南阳人,三年前在豫西剿匪时被顾云山从土匪窝里捞出来的,从那以后就再没离开过零二一旅。
“满仓,你媳妇上个月托人捎的信到了旅部——你儿子上小学了,信在我这儿揣着呢,一会我找人给你念。”
郭满仓愣了一瞬,然后那双被硝烟熏得焦黑的眼眶突然就湿了,用袖子使劲蹭了一下眼角。
顾云山走到何老兵面前,把插在地上的柴刀拔出来,在袖子上蹭了蹭刀刃上的血,又递回去。
何老兵叫何大川,山东德州人,家里三代都是铁匠铺的,那把柴刀是他自己用铺子里的铁料打的,刀刃上的纹路和普通刺刀不一样,呈水波纹。
“大川,你爹的身体还好不好?上次托人带回去的药吃了管不管用?”
何大川双手接过柴刀,握在手里,
“管用,旅长你还记得这茬,我爹还说让我打完仗带点上海的洋铁皮回去,他要打一口新锅。”
顾云山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,转身往前走。
郑工兵靠在一截断桥的石墩上,正用绑腿布重新缠他腿上那道旧伤,看到顾云山走过来想起身敬礼,被顾云山一把按住了肩膀。
郑工兵叫郑守田,江西吉安人,在工兵连干了八年,是全旅最会搞爆破的。
他旁边那个年轻工兵叫秦小顺,今年才十九岁,跟着他学了两年爆破,已经能独自计算炸药用量了。
“守田,你上次在罗嘉公路炸鬼子坦克时耳朵被震伤,现在还嗡嗡响不?”
郑守田拍了拍自己的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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