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卖店三楼，办公室。
纪纲推门进来的时候，林枫正靠在沙发背上，手里端着那柄刻了“人皇专用”的紫砂壶。
“来了？坐。”
纪纲在他对面坐下，目光扫过茶几上那套茶具，又扫过墙上那面正在滚动播放时装模特视频的投影幕布，再扫过角落里那台还没拆封的VR头盔。他沉默了好一会儿，似乎在组织语言。
“林枫同志。”纪纲开口了，语气里带着一种“我有很多话想说但我不知道该从哪句开始”的复杂，“我来的路上看到坊市街有人在用电饭煲炼丹。电饭煲。炼丹。”
“嗯。”林枫抿了口茶，“那个是丹心子长老带起来的风气。他现在已经不用八卦炉了，说那玩意儿费灵力还不好控温。”
纪纲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我还看到有人踩着那个——那个叫‘平衡车’的东西在街上巡逻。一个御剑飞了几百年的修士，踩在俩轮子上，双手插兜，从我面前飘过去了。”
“那是今天才刚兴起的，想必接下来，平衡车会成为修仙界的新时尚。”
“……还有坦克。”纪纲深吸一口气，“你把99A主战坦克摆在专卖店门口当迎宾。装甲板上贴着便签——‘非卖品，请勿攀爬’。你是怕有人把它开走还是怎么的？”
林枫放下茶杯，一本正经地说道，“纪局，这你就不懂了，这就是门面，你就说吧，你进来的时候，有没有很震撼的感觉？”
纪纲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“确实震撼，而且别说是修仙界，你就算是在现实里把坦克往店里摆着当门面也震撼啊！”顿了顿，他又补了一句道，“林枫同志，我是真的没想到，修仙界的画风会变的这么快。”
林枫往后一靠，翘起二郎腿。
“纪局，时代变了，你看这搞得不挺酷的嘛？”他朝投影幕布努了努下巴，“你看那边，我师妹穿卡通卫衣，五尾狐妖穿旗袍配高跟鞋，七尾狐妖深V吊带长裙——这叫仙域风尚。过两天我还准备让青苍仙盟盟主拍一组机车主题的。你想想，青苍仙盟盟主，骑在机车上，长发飘飘，那画面——”
他比了个“爆炸”的手势。
“你说，酷不酷？”
纪纲看着他那副“快夸我”的表情，眼角抽搐了好几下。
“不是，你把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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