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程无迹可寻,各路外出搜捕的樊楼供奉也没有传来半点截获消息,这里面只有一种合理推测。”
他抬手指向东边暗河纵横的渠道方向。
仇兆龙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转瞬恍然道:“道长是说,他们刻意洗净周身血气,或是用外物遮掩气味,才让旺财无从分辨?”
病道人拂尘轻甩,捻着鼠须点头赞叹道:“正是如此。
而整个无忧洞最适合隐匿身形、隔绝气味,还能躲开层层搜捕的去处,便是东城汴河帮管辖的暗河水域。
那里渠网错综复杂,帮派排外森严,暗河深浅交错。
想来他们定然摸清了几条极少有人知晓的隐秘暗道,提前做好了脱身谋划。
陶白安坐拥人楼地利优势,从头到尾半点风声都没有察觉,落得身死下场,确实不冤。”
话音落下,他抬手用拂尘柄轻敲青铜巨鼠的兽盔。
旺财会意,调转方向,鼻尖对准东侧坑道,领着无边鼠潮朝着东城暗河地界追袭而去。
摇曳火把握在鬼樊楼战兵手中,夜风灌入坑道,火光来回飘摇晃动,长长的人影投在潮湿石壁之上,一路向前绵延。
……
鼠潮奔涌而过的瞬间,整条暗渠鸦雀无声,潜藏在缝隙里的底层流民个个屏住呼吸,满心后怕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不少盘踞小壁洞讨生活的地头混混扒着洞口朝外张望,亲眼望见潮水般的黑鼠蜂拥穿行。
再见到领头那头身披青铜重甲、人面鼠身的巨型凶兽,纷纷心头发紧。
这才确信鬼樊楼传闻里的凶物居然真实存在。想想自己终日与此怪物相伴,周身莫名生出一股寒意。
…
片刻后,仇兆龙率领全副甲胄的樊楼战兵紧随而来,暗处众人又低声议论起来。
铁脊梁牛大壮抱臂站在岔路石墩上,目光落在列队前行的甲士身上,低声艳羡开口道。
“好家伙,全员披甲护身,你再看他们手里斧锤,全是百炼精钢锻打,鬼樊楼是真的家底厚实,富得流油。”
一旁秤砣王九一身黑色贴身短打,衣襟敞开,胸口刺着硕大一个义字,负手而立嗤笑一声道。
“看来外头传言半点不假,人楼这一回算是彻底塌了。富贵手陶白安从上到下,八大供奉、满堂护卫尽数死在大殿里。”
牛大壮颔首应声道:“就连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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