轴的绝色女子、两枚胎丹货也被人一并带走。
鬼樊楼脸面、里子都丢得一干二净,不然也不至于这般疯了一样沿路紧追不放。”
秤砣王九望着战兵远去的背影,面露鄙夷道。
“这群生儿子没屁眼儿的杂碎,连活人胎丹都能拿来做货物售卖,还编造说辞说是延年益寿,龌龊至极。
若不是我等生计艰难窝在这地底,讨口穷苦饭吃,谁愿意混迹无忧洞这种腌臜地方。”
话音刚落,他脸色猛地一变,背在身后的手慌忙放至身前,弯腰挤出一脸谄媚笑意。
原来,是又一伙“鬼樊楼打手”从后面的壁洞中走了出来。
秤砣王九连忙朝着队伍领头之人,躬身谄媚点头示好。
那领头人也微微颔首回应了一下,然后跟着前方队伍走去,脚步声渐行渐远。
待队伍走远,秤砣王九抹了一把额头冷汗,迎着坑道穿来的晚风松了口气道。
“方才咱俩这番牢骚,不会被方才那些樊楼人听了去吧?”
牛大壮摇了摇头,神色凝重道:“与其纠结这个,不如赶紧找地方藏稳妥。
樊楼三批人手接连从这里经过,依旧没能抓到那伙闯楼的强人,万一被我们两头撞上,平白惹来杀身之祸。”
秤砣王九连连点头,不敢多做逗留,紧跟着牛大壮退回侧边壁洞,快速安排手下众人藏匿隐蔽。
——此地临近东城汴河帮暗河区,岔道裂隙数不胜数,穿渠冷风愈发猛烈,四下气流交错浮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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