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转头看向身侧卞祥,纷纷道。
“你紧随他身侧寸步不离。无论洞内发生何等变故,但凡察觉一丝异动,先杀他,你再寻退路。”
卞祥瓮声应下,一双铜铃大眼冷冷斜睨向牛二。
只这一眼,牛二心口便是重重一沉,脸上皮肉火辣辣地发紧,连忙堆起谄媚笑意道。
“爷尽管宽心!小的一定安分守己,绝不会闹出半点意外!”
李继业抬眼望了一眼西天沉落的日色,径直开口道。
“时辰不早,该上路了。”
话音落下,不大的小院瞬时响动四起,束甲、扣刀、系带之声错落交织。
时迁移步来到牛二身侧,与卞祥一左一右夹住他,问道。
“咱们动身?”
牛二慌忙抓过扔在地上破烂外衫胡乱套上,连声应道。
“走!走!”
众人鱼贯走出小院大门。
牛二左右飞快一扫周遭街巷,瞬间辨明方位,脚步下意识拐向西北,一边赶路一边回头谄媚搭话道。
“爷,您挑的这处落脚地实在妙。这无忧洞和别处暗道不同,经年暗渠淤塞、土坑垮塌,无数旧入口早成死路。
咱们人不少,许多窄道挤不开。此处恰好离一处尚能通行的洞口最近。”
他说话之间,整支队伍已然无声调整好站位。
当先时迁、卞祥左右夹持牛二;紧随其后是李继业;承业落后半步,侧后方策应;陈雄与食安压在队伍最末尾断后。
唯有林冲与其余几名骑卒三三两两分散,沿着旁侧街巷兜圈警戒,隔绝路人窥探。
赶路途中,牛二捂着渗血的腹伤,絮絮叨叨说起地底见闻道。
“这天底下没人能跑完整片无忧洞。没有各自地盘专属的隐秘标记,没有熟人引路,就算熟手也极易迷路。
城南城北算下来,大大小小依附求生的帮派足有六十余股,具体数目没人说得清,也没人敢费心去探查地底这群‘老鼠’。”
李继业目光不动声色打量沿街屋舍巷陌,闻言淡淡讶异道。
“竟有这么多?”
牛二疼得嘶嘶抽气,强挤出笑意回话:“多是多,可这些小势力撑不过一个月,生生死死如同野草,不过是抱团苟活罢了。
真正能说了算,牢牢占据一方地盘的,大体有四大势力,瓜分无忧洞四隅。
比如这东城的汴河帮。他们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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