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事。
娘子翻看此书时,独独以花瓣标记这一页记述。可见在我登门之前,你便早已反复研读无忧洞的底细,心念此事许久了。”
李师师慢慢睁开眼,语气带着一丝无力道。
“所以从那时起,郎君心中便已起疑,后来所有问话试探,不过是在掂量我究竟知晓多少内情?”
李继业纵身从窗台跃回屋内,缓步绕开李师师,径直走回方才落座的茶案旁,端起微凉的茶盏轻笑道。
“正是。”
李师师迟疑片刻,亦移步上前,执起银壶为杯中添酒续茶,轻声发问道。
“倘若我方才始终闭口不认,郎君又打算如何?”
李继业接过斟满的酒盏,仰头一饮而尽,嗤笑摇头道:“李某不比开封府衙断案。
行事,从不需要证据。”
李师师闻言先是一愣,片刻后竟忍不住掩唇轻笑,眉眼间紧绷的郁结散了大半道。
“郎君所言极是。”
她话锋一转,带着几分绵里藏针的讥讽道。
“只是可惜郎君七窍玲珑心,满腹筹谋,全都用在了我一介弱女子身上。
堂堂陇西李氏门第出身,竟还拿庙前孩童一事诓骗于我。”
李继业神色悠然,指尖摩挲杯沿,淡淡回道。
“李某可从未说过那名孩童是被无忧洞掳走。从头到尾,只是闭口不语,未曾妄言半句假话。”
李师师心头猛地一震,细细回想当时场景,确是如此。
她素来心思缜密冠绝汴京,此刻才幡然醒悟,从最开始的闲谈,此人便在不动声色设下圈套
没有刻意说谎,却句句留白诱导自己脑补全盘故事!
她一时面色几分难看,几番言语交锋,始终落不下上风,索性敛去锋芒,闭眼轻叹,放下所有逞强道。
“没错,我确实一直在暗中搜集无忧洞的各类消息。”
李继业面色波澜不起,抬手提起酒壶,反过来为李师师杯中添满酒水。
李师师缓缓睁眼,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望着杯中晃动的酒影,缓缓道出自己的身世道。
“我本名王师师,本就是汴京开封本地人。父亲王寅,是汴京东二厢永庆坊染衣局的匠人。
我尚在襁褓时,生母难产离世,父亲只能以豆浆将我养大。
汴京当地素有习俗,幼童寄名佛寺祈福避灾,我三岁被送入宝光寺,寺中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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