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、吏部员外郎,是蔡京门下新锐;李良嗣也只做到秘书丞。
但凡识文断字、能在朝堂应酬的文士,我总有位置安置。
可那些真正会挽弓搭箭、骑马驰骋的武夫之辈,一个个矫情自持,不肯轻易入我彀中。
大唐亡了多少年了,还死守那点门第风骨!”
李师师柔声宽慰道:“人各有志,强求不得。或许时日长久,他们自会懂得陛下惜才之心。”
话音稍歇,她似不经意,随口漫出一句,指尖依旧稳稳揉着他的额角道。
“方才听陛下说……此人,却是青州来的?”
赵佶随意一点头,眼皮沉沉阖着,享受着按摩的松弛,全无防备道。
“嗯。此番名义上,是替慕容彦达给宫里那位送些物件。”
他一声轻哼藏着冷淡道:“慕容彦达在青州搜刮太甚,地方民怨已经起来了。
这几日我也冷着她,敲打一番。免得一味纵容,苦了青州朕的子民。”
李师师放在他太阳穴上的手,极轻、极细微地顿了半息。
赵佶感官敏锐,立时捕捉到那一丝停顿,微微抬眼问道。
“怎么?你想见此人?”
李师师浅浅一笑,指尖重新舒缓动作,眼底笼上一层淡淡的怅惘,分寸拿捏得滴水不漏道。
“倒不是臣妾想见他。只是听见青州二字,不由得想起一桩旧事。
我早年有个故人,听闻去往青州谋生,此后便断了所有音讯,杳无下落。
方才一听此人来自青州,一时不由得暗自思忖故人安危罢了。”
赵佶听罢,神色松弛下来,轻轻点头,重新闭上眼道。
“你的故人?朕倒不知你还有故人在青州。”
却也没有追问,像是已经信了。
就在此时,屋外一阵夜风卷过,穿廊而过,窗纸簌簌一响。
凉意顺着窗缝钻进来,熏炉里百花香气被夜风掀得一荡。
李师师见状,缓步抽身起身,轻步走到窗边,伸出一双素白的手,将木窗轻轻向内掩上两寸,留一道窄窄缝隙透气,恰好隔绝外头寒凉夜风。
……
屋外,风吹枝桠,残叶与细瘦花枝一同抖颤。
阶下,通妙先生忽抬首望向翻涌流转的夜风天幕,眉头骤然紧锁。指尖悄无声息起落,默掐奇门风水。
杨戬眼角猛地一眯,半点不敢大意,侧首朝身侧的丘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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