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李继业则不依不饶,脚下快步踏出,正面转身,与耶律大石两两相对,虎目坦然无惧道。
“辽使方才盛情邀我北上,扬言大辽善待英雄、不亏豪杰。
可如今女真势起、北境大乱,我若远赴大辽,是替腐朽辽朝死守北疆、抵挡女真铁骑?
还是沦为萧奉先排除异己、稳固权柄的马前卒、替死鬼?
敢问辽使——
萧奉先若要构陷杀我,你拦得住吗?
大辽皇帝听信谗言、一纸诏令削我兵权、诛我身命,你保得住吗?
恕我直言,以你如今在辽朝的处境,风雨自身难保,何谈庇护旁人?”
见耶律大石默然不语、无从辩驳,李继业语气稍稍放缓,褪去咄咄逼人的锐气,剖析道。
“副使言大宋是死水。没错,大宋是一潭腐臭死水。
可大辽这潭水,何曾清澈见底、何曾安稳太平?
大宋有奸臣乱政、祸乱朝纲。大辽有昏君荒国、自毁根基。
大宋有流民遍野、百姓流离。辽有部民饥寒、底层逃亡。
大宋困于文官党争、冗官误国。大辽困于贵族内斗、宗亲残杀。
南北两朝,看似对峙百年、分庭抗礼,实则满身沉疴、千疮百孔。
说到底,你我不过是在各自的泥潭里扑腾罢了。
我若北上,不过是换一片泥潭,辽使邀我过去,又能比现在好多少?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些叹道:“都是烂得拔不出来,连让人走的心思,怕是都没有。”
耶律大石眉头微挑,似有不服道:“我大辽疆域万里、铁骑雄强,幅员辽阔、进退自如,岂是积弱孱弱的宋廷能够相提并论?”
李继业闻言,轻轻摇头,嗤笑道:“辽使不必用此言语激我、诱我献策。
你身为契丹宗室榜首、当世奇才,心中比谁都通透。
对内,部族离心、宗室相残、朝堂溃烂;对外,西夏首鼠两端、阴怀异心,宋辽边境摩擦不断、战火不休;
东北完颜女真虎视眈眈、伺机颠覆,漠北阻卜、室韦、蒙古诸部各怀异志。
西有西夏掣肘,东有高丽观望,西域回鹘离心离德、不复臣服。
满盘皆危、四面皆敌,你空有满腹韬略、一腔抱负,却无力逆转朝堂积弊、挽救国运。
只能孤身出使、徒劳斡旋,李助一卦断你此行无功,便是天意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