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跑到跟前。
他已经换了一身行头——头上扎着方巾,手里拿着一把折扇。
虽然脸色还有些发白,但眉眼间的酸腐气已经收拾干净了,看上去倒像个正经的书生气了。
“去城门交涉,就说我们是常州柴家崇义公的人,赶来见柴皇城老爷的。”
温必古应了一声,整了整衣冠,骑着李继业赏的一头青马,往城门去了。
守城的官兵见他言行考究、谈吐不俗,虽然骑着马、气质不像寻常百姓。
又见后面那支队伍——骑卒百人、车马数十、浩浩荡荡,气势比知府出行还大几分,顿时熄了敲诈的心思。
“常州柴家崇义公的人?来见柴皇城老爷的?”守门的小校连忙点头,笑道:“请请请,小的这就给您开路。”
温必古含笑点头,回头朝李继业打了个手势。
队伍缓缓入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