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理。他将昨日跟随自己冲阵破关、经历了血火淬炼的二十骑,全部打散,混入这四十人之中,形成骨干。
好在昨日除了一个被悍匪反抗伤了大腿的猎户以外,其余的大多都是轻伤。
而人的心气,往往与其刚刚经历的事情成正比。
这二十人在昨日之前,就算是在白虎山匪众中也是不起眼的角色。但经历了跟随李继业连破三阵、飞踏雄关的壮举。
目睹了那摧枯拉朽的威势,亲手斩杀了往日的“强者”,他们胸膛里那股气,已然不同。
今日站在这些昨日还需仰望的二龙山“同侪”面前时,一种双方都默认的“地位差”,已然自然而然的形成。
两方都没有觉得不妥,二龙山余匪还心甘情愿。
毕竟,相比于那过于恐怖的李头来说,这些同样出身草莽的白虎山人,才更让他们能够亲近。
这颇有一种虎、狼、狗的关系链。
如今二龙山的生态:李继业是盘踞山巅,令人不敢直视的猛虎。
承业、四儿、张承赢等核心是凶悍矫健的头狼。而这六十名混编而成的战兵,便是被群狼统御的爪牙群犬。
狗惧于虎,却能亲于狼。
这六十人分为两队,李承业与李四儿各领一队,张承赢辅佐承业,曹猛则跟着四儿。
如此安排,亦有深意——毕竟曹猛那股憨直莽撞的劲儿,与承业颇有相似之处。要是把两人凑一块,猛则猛亦。但就怕生出个什么“鬼点子”。
分配既定,这六十人,便先去处理尸体,而光是去搬运二龙山死的尸首,就花了一日。
从晨间搬到日落。倒是让二龙山的野兽,先过了一个肥年。
入夜,宝珠寺及各房舍终于点起灯火,疲惫不堪的人们草草吃过疤脸儿等人准备的粗糙饭食,大多倒头便睡。
连日的惊恐、厮杀、奔逃,加上这一整日的沉重体力劳作,耗尽了最后一丝精力,连私下嚼舌根、感慨命运的闲话都无力多说。
整个山寨,在浓重的夜色与疲惫中,沉沉睡去。
……
月上中天,清辉洒落,给血腥未散的山峦披上一层冰冷的银纱。
第三道关隘的寨墙上,李继业独自凭栏,眺望着月光下蜿蜒如巨蟒沉睡的山道。
脚步声轻响,李四儿如同狸猫般悄然翻上墙头,走到他身侧。带着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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