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快得让人眼花缭乱。
没有一点蛮力,全凭对螃蟹骨骼结构的肌肉记忆。
刀锋在复杂的蟹体骨架中穿梭,发出细微且富有节奏的摩擦声。
三下五除二。
金黄的蟹膏、橙红的蟹黄、如霜雪般洁白的蟹肉。
被分门别类地剔了出来,整整齐齐地码放在干净的青瓷碗里。
而那副剔完肉的空蟹壳,竟然还能严丝合缝地拼成一只完整的螃蟹。
这哪里是在后厨备菜,分明是在展示一门失传已久的指尖艺术。
整个拆蟹过程,林默连眉头都没动一下。
呼吸平稳得如同入定的老僧,专注得让人不忍出声打扰。
灶台上的火苗“呼”地一声窜了起来。
幽蓝色的火焰疯狂舔舐着生铁锅的底部。
铁锅迅速升温,铁壁上泛起一抹微微的烤蓝色。
林默用锅铲挑起一块色泽金黄、纹理细腻的土猪板油。
顺着滚烫的锅壁滑了下去。
伴随着“刺啦”一声爆响,安静的后厨瞬间被唤醒。
板油在高温下迅速融化,化作一汪晶莹剔透、香气四溢的荤油。
油温到了。
林默端起那碗剥好的极品蟹粉,手腕一翻。
金白相间的蟹粉如倒悬的瀑布般,精准跌入滚烫的荤油中。
“哗——”
铁锅里瞬间腾起一阵白色的水雾。
林默手持铁锅长柄,小臂发力,沉重的铁锅在他手中轻若无物。
颠勺,翻炒。
肥美的蟹肉在半空中翻滚,均匀地裹上了一层明亮滚烫的油脂。
高温在零点几秒内,迅速逼出了海鲜独有的那股子霸道鲜香。
就在蟹粉微微卷曲、即将变老的那个临界点。
林默抄起一旁的十年陈花雕,大拇指按住瓶口,顺着烧红的锅沿淋了一圈。
紧接着,是几滴色泽清透的玫瑰露酒。
酒水遇热瞬间挥发,带走了螃蟹最后哪怕一丁点的腥气。
只留下醇厚的酒香和淡淡的玫瑰芬芳,死死地锁在了蟹肉的纤维里。
出锅前,再点入少许镇江陈年香醋。
醋香激发出深层次的鲜甜。
火候拿捏得分毫不差,多一秒嫌老,少一秒嫌腥。
林默关火,起锅。
闪耀着诱人金光的蟹粉,被小心翼翼地装入早已备好的空心橙盏中。
丰盈的汁水在橙皮边缘打转,饱满的蟹黄点缀其间。
盖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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