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消遣一回?”
金万两宽厚的手掌在鼓囊囊的胸脯上拍得直响:“今夜的酒水花销,全包在金某身上,定给二位安排妥当。”
喀思颈际腾地涨起一层红晕,别过脸去,不发一语。
阿术抬手抱拳,推辞道:“不必了,多谢金把头美意。我们还得赶赴雁雍尽快将这批货脱手,再采买些丝绸茶叶,便要赶回西域。”
“那便更该留在落马坡了。”金万两摊开双手,“你们这几头骆驼的货,何苦再往雁雍城去折腾一趟?”
阿术神色不改,从容应对道:“我们是受人之托,雇主点名要采买雁雍城特产的云鹤锦。那织法手艺别处寻不着,只能跑这一趟。”
“哎哟,两位兄弟,这商贾之道,你们可是钻了牛角尖了!”金万两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,
“你们且细算算。这几头骆驼一路蹚风吃沙,脚力早就疲了。若是再驮着散货硬走到雁雍,沿途人吃马嚼、草料开销不说,单是进雁雍的牲口税与城门厘金,便又要扒去你们一层皮。”
金万两看向前方,指点迷津:
“你们大可在这落马坡,将手里的原货连同这几头乏了的骆驼一并脱手。换成轻巧的银票,轻装快马直奔雁雍去定云鹤锦。待货齐了折返回来,再从这落马坡互市里重新买几头养足了膘的生力骆驼驮货回乡。这一来二去,省下的脚力钱和沿途税卡,少说也够买上三五匹好马了!”
阿术眉头微动,捏着缰绳的手指缓了缓。
他心底暗自盘桓。这趟出门带的盘缠本就不宽裕,一路人吃马喂,底子确实薄了。
他们这几包散货本就卖不上什么天价,若真按金万两这般拆解,省下这一大笔沿途的嚼用,确实解了燃眉之急。
阿术偏过头,看向一旁的喀思,微微颔首:“金把头这本账算得精。去了累赘,咱们快马去雁雍,脚程反倒能快上两三日。”
喀思抿了抿唇,也觉得挑不出错漏,便顺从地点了点头。
“这就对了嘛!”金万两见状,胖脸上立时漾开油光的笑纹,
“咱们西域有句老话,叫‘跟着老驼走不缺水,听了明眼人的劝吃饱饭’。听金某的,保管错不了!”
说话间,前头的盘查已然妥当。
巡防营的甲士挥手放行。
行不到五里。
跨过高耸的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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