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雪拂了拂。
“走了,兄弟们。”
他的嗓子哑得不像话。
队伍缓缓移动,穿过沙丘,穿过戈壁,朝脱火赤的方向走去。
马蹄踩在雪地上的声音连成一片。
毛骧骑在最前头,没回头。
但他的右手一直搭在胸口——那里头揣着七块腰牌,已经不需要了。人找回来了,腰牌可以还回去了。
但他暂时还想揣着。
再揣一会儿。
一休悦读(原:阅读宝)偷接口死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