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他手腕一翻,直接把一个牛皮纸口袋拍在桌上。
啪的一声闷响。
口袋口散开,露出里头一沓沓崭新的全国通用粮票、大额工业券,还有几张压得平整的侨汇券和美元现钞。
乔爷手里那对核桃吧嗒一下掉在地上。
屋里几个五大三粗的打手,也齐刷刷瞪圆了眼。
这年月,全国通用粮票就是硬通货。
走到哪儿都能当钱使。
大额工业券更是紧俏,多少人攒一年都摸不着一张。
更别说侨汇券和美元现钞。
那不是普通人能拿出来的东西。
这是门路。
也是底气。
“这只是一小部分。”
陈才声音平静得像一潭冷水。
“我外头还有五吨富强粉,三十头杀好的大肥猪。”
“不知道乔爷吃不吃得下?”
屋子里一下静了。
静得连炉子里煤块炸开的轻响都听得清楚。
五吨富强粉。
三十头大肥猪。
这不是小打小闹。
这是国营大厂几个月都未必能批下来的定额。
乔爷猛地站起来,身上的狗皮褥子滑到地上。
“这位爷,您没拿我这老头子开涮吧?”
陈才靠在椅背上,眼皮都没抬。
“货就在胡同外头的车上。”
“黑子,带他们去验验成色。”
黑子冷着脸点头。
乔爷赶紧冲身边两个心腹使眼色。
两人二话不说,跟着黑子快步出了门。
趁这个空当,乔爷亲自拎起紫砂壶,给陈才倒了一杯热茶。
态度和刚才比,简直换了个人。
“爷,先暖暖手。”
陈才接过茶杯,低头吹了吹热气。
借着喝茶的工夫,他意念沉入绝对仓储空间。
下一瞬,两辆军用解放卡车凭空出现在胡同外一处荒废院子里。
车厢用厚帆布盖着。
帆布底下,堆满白花花的面粉袋,还有冻得梆硬的猪肉。
不到十分钟,那两个心腹连滚带爬地跑了回来。
两人脸冻得通红,眼里全是压不住的狂热。
“爷!乔爷!真货!”
“顶级特一粉!那猪肉膘子有一巴掌厚!”
乔爷咽了口唾沫。
再看陈才时,眼神里已经多了敬畏。
他心里门儿清。
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拿出这么多紧俏物资的人,背后绝对不是一般门路。
这种人,惹不得。
更不能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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