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有男生搔扰他闺女,那家伙搁学校门口给人堵住了,那家伙给人揍的,好像都给人孩子的鸡八都给踢坏了,赔了不少钱不说,还蹲了大半年找人弄呛的,才出来,出来之后,挨揍那家人给吓的,直接就搬走了,那孙子脾气挺特么胀性……”
柱子道:“属于踏马软硬不吃那伙的,属实挺难整……”
这时候,张孟谣来了一句:“像是这种玩意儿,你硬打硬削指定不行,你得琢磨着,给他进行精神暴击,杀人诛心,才是最有效的……”
张孟谣这么一说,我忽然灵光一闪,于是朝众人举起杯:“我知道咋整了,来走一个。柱子你明儿辛苦点儿,给我探听探听他家啥时候有局子?”
柱子道:“这好办,我都不用探听,我河东那边有我老姨家的兄弟,我让他直接去玩了不就行了嘛,这玩意开局子,藏那是藏不住的……”
局子这个玩意儿,确实不是藏的玩意儿。
局子之所以能开下去,压根也不指着能背着人开局。
局子能开,靠的是能量以及震慑……
开局子从来就不是随随便便放出来一张桌子,就能哗哗收钱那么简单。
开局子最大的依仗就是,能随时处理开局子所带来的各种麻烦。才是核心能力……
不然的话,随随便便的,谁都能放一张桌子开局子了。
我们几个在这边正聊着,院子里的车子,突突的一个个都全都开走了。
眼瞅着已经下半夜了,他们的局子,也散场了。
二燕子进来把一万多块钱的水子交给我,我问了一句今儿什么情况?
二燕子说还能啥情况,那耗子脸和三角眼,都让张小辫和金昊给砸懵逼了,好像输了十七八万,不过我看应该都有二十万了,连婷宝和马兰都赢了好几万。我还得了五六百的轰呢……
呃,这俩货,这场子也是,也对他俩太不友好了。
这人家刚来这边,刚玩了俩天,咋就给人掏成这样呢?
我其实是真心不希望这俩货输的太惨,慢点输啊,多在我场子玩些日子,才好……
你这,我这还没整多少钱,给他俩输成这样,这等于是竭泽而渔了……
最好的情况其实就是,大伙都没啥太大的输赢,但是水子在反复的纠缠中,抽出来了……
想到这我于是跟张孟谣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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