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天明闻言笑了笑，“话虽然是这么说，但是有哪个当父母的不希望自己子女成龙成凤呢？”
随后他摆了摆手，“不说我闺女了，咱们聊点别的吧！”
见状，张磊不再讨论这个话题，而是从茶几上的网兜里取出一瓶南康辣酱，递到季天明面前。
“老哥，这是我们工厂自产的辣酱，味道还算不错，特意带过来给你跟嫂子尝鲜的，顺便找你们提提意见。”
季天明目光落在玻璃瓶上，眼神瞬间亮了几分。
他弯腰拿起茶几下面放着的《晨光日报》，指着版面一处显眼的广告位置，笑着问道：“张老弟，这报纸上登的辣酱广告，就是你们厂的南康辣椒酱吧？”
张磊扫了一眼报纸，坦然点头：“没错，是我特意联系报社刊登的。”
“据我所知，在晨光报社登报打广告价格可不便宜！”季天明笑着接过话茬。
张磊如实回道：“是不便宜，刊登一期得几十块钱。”
“不过为了打响南康辣椒酱的名头，我们也只能下血本了。”
季天明闻言放下报纸，眼中满是赞许，“我当初在黑市第一次见你，就知道你小子脑子灵活、会做生意，如今果然印证了我的想法。”
“你知道吗？现在整个工管所的干事，都听过你们南康辣椒酱的名头了。”
说到这里，他眼底浮出一丝疑惑，缓缓问道：“不过我一直很好奇，你们舍得花钱登报打广告、铺口碑，怎么县里的国营商店、供销社，没有见到你们的辣酱售卖？”
张磊解释道：“季老哥有所不知，我们建厂初期就和县联社签了长期合作协议。”
“联社的刘主任行事谨慎，担心我们新厂产品口碑不稳、产能不足，不敢贸然全面铺货。”
“所以前期只铺了县城周边的基层乡镇供销社，县城内的供销社和国营商铺，一直没有放开权限。”
季天明闻言恍然大悟，缓缓点了点头，“原来是这样！”
“联社负责管铺货的刘德水主任，我有过接触，那人却是非常谨慎。”
“不过也正因为这样，他才能短短三年时间不到从联社采购科科长坐上副主任的宝座。”
张磊听完没有乱接话，而是刻意岔开话题说道：“季老哥，虽然县里供销社以及国营商店目前没有我们厂的辣酱售卖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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