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唇,几乎要咬出血来,手指用力地蜷缩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她试图用疼痛来对抗那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带来的生理反应。
可恐惧是压制不住的。
欣荣的身体依旧在细微地、无法控制地颤抖着,如同风中的残烛。
感受到她的不听话,永琪喉间溢出了一声阴冷的嗤笑。
他似乎也懒得再伪装那份耐心了,贴在欣荣耳边的嘴唇开合,吐出的字句,冰冷、湿滑。
“你应该知道吧......”
他的声音更低了,语速却很快,“你的身家性命,都捏在谁的手里?”
欣荣的身体又是一僵。
她当然知道!
她的命,她家族的命运......
全都掌握在这个男人的一念之间!
“你应该知道吧,”永琪继续说着,那冰冷的声音,一字一句钻进欣荣的耳朵,“我们两个,是同一条船上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