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件绸缎褂子被撕破了好几处,头发蓬乱如杂草,脸上沾着泥土和血迹。
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。
有的只是浑身发抖,牙关打颤。
王庸扫视众人,朗声道:
“张霸川,豹梁寨匪首,多年来盘踞地方,鱼肉百姓,无恶不作。”
“强抢民女,霸占为妾,不从者格杀勿论。”
“先后逼死、杀害无辜女子十人。”
“因私怨一夜之间枪杀长工七人,手段残忍,人神共愤。”
“活埋过路商人三人,霸占货物,毁尸灭迹。”
“私设水牢,关押折磨红军战士和当地乡亲。”
“....”
“经审判,张霸川罪大恶极,判处枪决,立即执行!”
话音落下,乡亲们齐齐高呼:
“好!毙了他!”
“狗贼!你也有今天!”
“杀了他!”
“血债血偿!”
“....”
张霸川声音磕磕巴巴,涕泪横流:“饶命...饶命啊...”
“我错了...我真的知道错了...求求你们...饶我一命....”
听着这话,挤到前面的张老汉,当即往他脸上啐了一口唾沫:
“我呸!现在知道怕了,晚啦!”
张霸川想躲,可被五花大绑,根本躲不开。
唾沫落在他脸上,混着鼻涕眼泪往下淌。
王庸没有理会张霸川的求饶,轻轻一挥手。
负责执刑的战士端起步枪,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张霸川。
毫不犹豫,扣动扳机。
“砰!”
枪声炸响。
张霸川求饶的声音戛然而止,整个人软软倒地。
空气安静了一瞬,然后,哭声像决堤的洪水,轰然涌出。
有人嚎啕大哭,有人跪倒在地。
有人在喊死去亲人的名字,有人在喊那些被张霸川害死的红军战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