污秽之水。
陆昊之前只见过一瞬。
当时那东西被装在容器中，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那股沉重的、令人不适的压迫感。
但现在，陆昊微微皱眉。
他伸出手，掌心靠近那团物质。没有碰到，只是试探性地去感知它的气息。
一秒，两秒。
他的眉头拧得更深了。
那股压迫感……还在。但极其微弱。像是一口深井，里面本该灌满了水，现在只剩井底一层薄薄的湿痕。
灵性几乎被抽空了。
陆昊沉默了片刻，试着将自身气息渡了过去。
那团黑色物质微微颤动了一下，像是感知到了什么外来的力量。表面泛起一圈极淡的波纹。
然后，就没有然后了。
波纹消散，那团东西重新回归沉寂，蠕动的频率甚至比刚才更慢了一些。像是累了，又像是在沉睡。
陆昊收回手，靠着楼道的墙壁站起来。
“果然。”他低声说了一句。
现在的污秽之水并不是正常状态。
这件装备的效果相当惊人，甚至可以说是稀有级无敌，毕竟任何稀有级装备都会被污秽之水给污秽掉，如果不是万能牌的品阶已经来到了勇者级，恐怕也会遭遇这样的结果。
而相应的，这件装备的反噬恐怕也不小。
只是......也不知道是可以随着时间慢慢恢复，还是需要特殊手段修复。
之后可以想办法打听一下。
不过不管怎么样，这也是一件稀有级的装备，对现在的陆昊来说，无疑是一件巨大的收获。
星泉趴在陆昊肩头，尾巴一晃一晃的，像是对自己的功劳非常满意。
“啾啾。”
陆昊笑了笑，“明天给你加餐。
“啾！”尾巴晃得更欢了。
......
夜风从楼道的破窗灌进来，裹着深秋的凉意。
一间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出租屋里，一个女人，正在收拾行李。
她把那根始终没点燃的烟夹在耳后，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。镜子里的脸，精致、冷淡，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慵懒。
沈幽看着镜中的自己，忽然轻轻弯了下嘴角。
“临江市。”她拎起外套，关了灯，“也好久没回去了，这次，倒是可以看看，这个陆昊，还像不像之前那样好骗。”
门在身后合上，走廊里只剩下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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