载具也未能幸免。
野驴步行者的液压管开始生锈泄漏,铁骑弩炮的瞄准镜彻底失效,卡斯兰特战斗机器人的动力炉发出不祥的嗡鸣。
锈蚀像瘟疫般在装甲表面蔓延,所过之处金属酥化,血肉增生,机魂在痛苦的尖叫中被扭曲,污染,逐渐沦为瘟疫的奴仆。
“是锈蚀之疫,关闭通风系统,启动净化装置!”
机械神甫也混声乱叫起来,二进制的祷词从他的发声器里急促地涌出,试图安抚失控的机魂。
可瘟疫的蔓延速度远超他的想象,不过十几秒秒,阵地里七成的机仆与战斗机仆就彻底失控,反倒成了敌人的帮凶。
站在阵地内的护教军也没能幸免。
他们体内的机械改造比例极高,义肢,强化骨骼,内置的生命维持系统,全都成了锈蚀之疫入侵的载体。
暗褐色的锈痕从植入体与血肉的接口处蔓延开来,顺着血管与神经往深处钻,带来钻心的疼痛与麻痹感。
但他们是护教军,是万机之神的信徒。
钢铁般的意志支撑着他们没有立刻倒下,很多人甚至直接切断了被感染义肢的神经链接,凭着残存的血肉躯体继续开火。
泰瑟电弧与激光束穿透雾气,试图反击看不见的敌人。
可没有智控系统的校准,失去了机仆的弹药补给和战斗机仆的前沿压制。
光靠血肉之躯对抗即将到来的死亡守卫,本就是痴人说梦。
雾气浓度达到巅峰时,通风管道的格栅彻底锈蚀脱落。
二十二道魁梧的身影从管道中跃出,重重砸在金属地板上,发出沉闷的巨响。
死亡守卫们甚至懒得开枪。
对慈父的子民而言,远程射杀远不如近战撕裂来得酣畅淋漓。
他们享受腐肉在战锤下崩裂的触感,享受敌人在疫病中痛苦哀嚎的模样,享受温热的血液溅在锈蚀动力甲上的温度。
那是献给慈父最好的祭品。
菲尔普斯一马当先,锈蚀战锤带着呼啸的风声砸进护教军的阵线。
沉重的锤头轻易砸碎了一名护教军的胸腔,钢铁与血肉同时崩裂,暗绿色的瘟疫之力顺着伤口疯狂涌入对方体内。
那名护教军甚至没能发出一声惨叫,整个人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黑肿胀,几秒后便软软倒了下去,很快又会成为行尸中的一员。
疫病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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