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就行。
至于他和二十一名瘟疫战士……
菲尔普斯抬头望了望头顶错综复杂的通风管道与维修竖井。
锈蚀的金属管壁已经被瘟疫之力腐蚀得脆弱不堪,用不了多少力气就能撕开。
他转身钻进了侧面的维修竖井,庞大的身躯挤在狭窄的管道里,腐液顺着管壁四处流淌。
二十二道身影像钻进腐木的蛆虫,顺着管线网络悄无声息地绕向那支混编部队的侧后方。
正面是行尸与信徒的狂欢,侧后是死亡守卫的刀锋。
菲尔普斯面罩下的笑容愈发扭曲。
他倒要看看,这些伪帝的走狗们,能不能接得住慈父的这份“惊喜”。
......
走廊里一片死寂,三百名海军宪兵的尸体横七竖八地铺满了通道。
肿胀发黑的躯体在行尸瘟疫的作用下已经开始微微鼓胀。
用不了多久,它们就会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成为慈父麾下最新的子民。
跟在菲尔普斯身后的二十一名死亡守卫战士沉默地伫立着。
他们是黄昏突击者的余孽,是第十四军团最顽强的战士。
比起恐虐信徒那种歇斯底里的无脑冲锋,他们更信奉另一种战争哲学。
耐心,算计,和猝不及防给敌人的致命一刀。
菲尔普斯向来以“智将”自许。
堕落之前,他便是军团里小有名气的攻城工程师,最擅长在看似铜墙铁壁的防线里找到最薄弱的缝隙。
擅长用最省力的方式把整座堡垒连皮带骨拆得一干二净。
哪怕投入了慈父的怀抱,这份刻在骨子里的战术直觉也从未褪色。
他从不屑于靠人数堆出胜利,在他看来,每一颗瘟疫孢子,每一头行尸,每一名战士,都该用在刀刃上。
他抬起覆满腐肉的右手,五指轻轻按在冰冷的舱壁上。
锈蚀之疫顺着他的指尖汹涌而出,像有生命的霉菌般顺着金属纹理飞速蔓延。
暗褐色的锈痕爬过管线接口,侵入隐藏在墙体内部的监控线路,腐蚀掉光学镜头的玻璃镜片,将帝国海军的监视网络一点点纳入自己的感知。
无数画面在他的意识里铺开。
H4区的正门处,两支满编的海军守备连正在架设防爆闸门与重火力阵地。
士兵们推着弹药箱,把重爆弹、热熔炮架成交叉火力网,枪口死死对准通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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