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赎即为我的奖赏;”
塞勒斯贤者的光学传感器红光微微闪烁。
“死亡即为我的职能;”
卡修斯念出最后一句祷词,仿佛像是他的回答。
“效忠至死,即为我的誓词。”
说完,他没有再看塞勒斯一眼。
转身,迈着动力甲那特有的、沉重而精准的步伐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工作间。
厚重的铁门在他身后无声地合拢,隔绝了内外。
工作间内,陷入了长久的死寂。
塞勒斯·古哈特贤者依旧坐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他那只义臂,不知何时已停止了颤抖,紧紧握住了机械神杖。
只是那握力之大,几乎要在坚固的金属权杖上留下指印。
接着,他缓用一种近乎“迟缓”的动作,松开了手。
然后,一声极其轻微、却又仿佛凝聚了无数复杂情绪的“叹息”。
从他面甲下的发声器中逸出。
这叹息声是如此的人性化,与周围冰冷的机械环境格格不入,连他自己似乎都感到了一丝诧异。
他自嘲地“笑”了。
如果那一声短促的、带着金属摩擦音的“嗬”能算是笑的话。
自己这具身体,机械化改造早已超过百分之七十,神经突触大半被数据流和逻辑回路替代。
情感模块被压制到最低限度,可居然,还能叹气。
真是,不合逻辑。
但没办法啊。
他认识卡修斯·埃拉托很久了。
久到在他还只是一个在铸造世界底层挣扎求生的、保有较多肉体的技术学徒时。
就听说过这位美杜莎之子士官的“事迹”,或者说,“异闻”。
他并非不认同钢铁之手的信条。
他战斗勇猛,指挥高效,对机械的运用和战术的理解无可挑剔。
但他也是最大的“异类”。
他“深爱着人类”。
不是那种宏观的、对“人类帝国”概念的忠诚。
而是具体的、对每一个“凡人个体”的尊重与保护。
无论是高高在上的巢都贵族,还是与他并肩作战的星界军士兵。
甚至是那些在巢都最底层污秽中挣扎求生的、被大多数阿斯塔特视为蝼蚁或工具的贱民。
他不会为了“效率”,像其他钢铁之手的战士那样随意牺牲凡人士兵作为诱饵或炮灰。
这在其他美杜莎之子眼中,是“软弱”,是“低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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