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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你画的这是什么呀?难看死了,你快点把东西放下,要不然我就去举报你。”
胡文汉是个死心眼,自然不肯因独自绘画受他威胁,甩了甩手继续画着。
林爷爷见说不过他,直接上手把人扯下来。
胡文汉此刻站在一米多高的支架上,被他这么一拽,身形踉跄,差点整个人往后仰。
林爷爷不是不知轻重的人,在他倒下来的那一刻,一手扶住他,另一手拎着颜料桶。
身手稳稳当当,半点看不出是60岁的年纪。
“你想干嘛?这是谋杀,你知不知道?刚才我差点小命没了。”
胡文汉刚站住脚,义正言辞地控诉林爷爷。
“什么谋杀,我一个老头子不懂,你少在这诬陷我,我只知道你刚才不服从命令办事,你等着吧,我这就去举报。”
说着,他快步地往学校走。
胡文汉哼了一声,“去就去呗,以为我怕你?等胡校长看到我的作品,指定拍手叫好。”
他看着墙上完成的一小部分画作遗憾地摇了摇头,可惜没能继续画下去。
等全部画完,那场面才足够震撼,能啪啪打脸那些看不起他的人。
林爷爷到了校长办公室,匆忙道明来意后,杨校长也坐不住了。
姓胡的跟他们学校绝对是相克,一个两个都找事。
“温同志还不知道这事吧?”杨校长问。
林爷爷摇头:“还没呢,温同志身体不舒服请假,我还没来得及去告诉她。”
“林爷爷,劳烦请你跑一趟了,你骑着我的自行车去。这样能少费点劲。”
“不用不用,我走路去就行,你放心,我腿脚很快。”
自行车这么金贵的东西,林爷爷怕再磕着碰着弄坏了。
温阮睡了一觉,身体好了不少,脸上看着也有点血色。
先掀开被子,把热水袋拿出来。这是刚才睡觉的时候,聂成安塞到她小腹上暖和的。
床头还有一个保温杯,里边装着热气腾腾的红枣水,她拿开杯子喝了一口才起身下床。
前几天下过一场雨,院里冒出了不少草,他们两个人一直没有腾出时间来处理。
刚好今天休息,聂成安便带着烈风在院里拔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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