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人在河畔列开。
只是等了许久，林默还没有到来。
一个回鹘老将勒着马在阵前来回踱步，终于忍不住策马凑到李天罡身侧。
“武安君，咱们已经等了快一个时辰了。那林默到底会不会来？”
身后的几个将领也纷纷附和。
语气颇为不耐。
若林默不来，他们便要白白在此喝西北风。
李天罡没有回头。
他站在黄河之前，墨色大氅被河风吹得猎猎作响。
束冠两侧的翎羽随风飘摇。
骨子里透着笃定和从容。
“他一定会来的。”
“我了解他，他一定对我充满了好奇。”
众将还想再说什么，李天罡却忽然抬起手。
指向远方那片苍黄的地平线，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：
“来了。”
所有人齐刷刷地回头。
只见地平线上腾起一线烟尘，十余骑快马正破风而来。
为首那人一身玄色龙袍，面容年轻得不像话。
眉宇间却自有一股久居上位者方有的沉凝气度。
他身后跟着的不过十余人，人数虽少，气势却丝毫不输那黑压压的联军大阵。
两拨人马相隔一箭之地，同时勒马。
林默、李天罡两人驱马上前。
在相隔一丈之处停下了脚步。
河风在两人之间呼啸而过，两人都好奇地打量着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