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闭上眼睛。
“好了,可以讲了。”圆圆闷闷地说。
欢欢趴在赵莽腿边,仰着脸催促:“快讲快讲!大老虎后来怎么样了?”
赵莽清了清嗓子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,带着一种笨拙的温柔:“那大老虎啊……它追着那只小白兔追啊追,追到一条小河边上……”
月奴侧耳听着,不自觉地放松了些。
赵莽讲故事的声音低沉厚实,像冬天里烧得正旺的柴火,噼里啪啦地,莫名让人安心。
她偷偷抬眼看了他一眼。
烛光映着他的侧脸,浓眉大眼,下颌线硬朗,其实长得不难看。
就是老是一副莽莽撞撞的样子,上次还撕碎了自己的袖子……
可这样的人,抱起孩子来却轻手轻脚的,像捧着一兜鸡蛋。
月奴正出神,忽然觉得怀里一轻——
圆圆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,翻了个身,眼瞅着就要掉下床。
月奴吓了一跳,赶紧弯腰去捞。
可一只大手比她还快。
赵莽眼疾手快地伸过来,一把抄住了圆圆滑落的小身子。
圆圆被稳稳接住,可那只大手却好巧不巧地伸进了月奴的衣襟。
手掌的边缘,隔着薄薄的衣料,堪堪擦过那处柔软的弧度。
赵莽的手又大又厚,那一瞬间的触感像是被一团温热的面团。
两个人都僵住了。
赵莽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定在那里。
他活了三十年,从没碰过女人的这个地方。
原来女人的胸口竟然是这般?
他好像忽然就明白了,王爷每次在马车里吃的“肉”究竟是什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