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,眼眶霎时红了。
她转头看见巷子里挤成一团的百姓——
老人瘫倒在地,面色青黑;
妇人抱着孩子,嘴唇发紫;有人强撑着站立,双腿却已打颤。
她心中只剩一个念头:毒必须解,能跑一个是一个。
她抽出匕首抵上手腕,银光映着她决绝的眼——
哪怕血流干,她也不能让杀破阙得逞。
她闭上眼,手腕用力——
“娘亲!”
一双小小的手猛地从身后伸来,死死攥住了她的臂弯。
桃娘浑身一震,低头看见欢欢仰起的小脸,雨水顺着额前碎发往下淌,那双澄澈的眼里燃着一团小小的火。
“娘亲,欢欢的血也能解毒,让欢欢来。欢欢是娘亲的女儿,欢欢的血和娘亲一样有用。”
桃娘心头剧震,匕首“当啷”一声掉在檐瓦上。
她蹲下身将欢欢揽进怀里,脸颊贴着女儿湿冷的额头,心中翻涌着酸楚与后怕——
她可以豁出自己,却绝不能让欢欢伤到分毫。
“欢欢乖,你不能有事……你还要帮娘亲去看望小宝哥哥呢……你要是出了事,娘亲怎么跟他交代……”她把女儿搂得更紧,仿佛一松手就会碎掉。
正僵持间,月奴疾步上前。
“主子!奴婢想起来了——您体内有金蚕蛊!那北漠毒药以金蚕子蛊为引,蛊虫在血脉中啃噬魂魄,而您体内的金蚕蛊是母蛊,只要将母蛊引出就能控制子蛊!”
桃娘怔了一瞬,低头看向掌心——
她竟忘了,自己体内还藏着一只小虫子。
匕首在指尖轻轻一划,一滴殷红的血珠渗了出来。
那一瞬间,桃娘只觉得心口猛地一跳,像一颗沉寂多年的种子破土而出。
体内的金蚕蛊苏醒了,一股温热的力量从胸腔荡向四肢百骸,顺着血液一圈一圈漫开,空气中浮起一缕极淡的异香。
城墙下、巷子里、屋檐后,所有中了毒的百姓忽然同时捂住胸口——
过了短短几秒,百姓们青黑之气如潮水般褪尽,血色从颈侧浮上脸颊。
桃娘望着这一幕,终于松了口气。
"大家快跑!城里面被埋了炸药……”
一个年轻后生抹了一把雨水,定睛望向房顶的白衣女子,目光骤然怔住:“是……是圣女!那是柔然的圣女大人!”
这一声喊像火星溅进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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