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滑过,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湿痕。
萨沙咽了口唾沫,眼睛都快黏在那双手上了:“这手……确实绝。太绝了。”
话音未落,赵青崖已上前一步。
他没说话,只缓缓抽出腰间长剑。
剑身雪亮,冷光乍现。
下一瞬,男人动了。
窄腰如满弓骤开,两胯之间绷出一道凌厉的弧线,腹部肌肉一块块凸起,从肋骨一路勒到腰带,像叠起的甲片。
剑光如匹练,在殿内翻飞流转。他整个人化作一道玄色残影,剑随身走,身随腰转。
每一次拧腰,那道窄腰都如蛇般扭动,脊椎骨节在薄薄的皮肤下滚动,一节一节地从腰椎推向骶骨,如水波般传递到剑尖。
汗水打湿玄色劲装,布料紧贴腰腹,连肚脐的凹陷、腹肌的沟壑都看得分明。
然后他弹了起来。
腰猛地一挺,如弓弦回弹,腰腹间的肌肉瞬间收缩、绷紧、又舒展开——
那一挺,穿过脊背,震得衣摆都飘了起来。
殿内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萨沙张着嘴,忘了合上,脸颊泛红,目光死死钉在那道腰上:“这腰也太绝了!”
温如言的折扇停在半空,喉结滚动了一下,手指无意识地在扇骨上摩挲。
裴啸挑了挑眉,目光停了许久,低头看了看自己号称铁腰的地方,舔了舔嘴唇,终究还是不得不甘拜下风。
就连谢临渊也捏紧了拳头。
他的目光从赵青崖的腰上移开,落在桃娘脸上。
看见她胸口起伏、目光迷离的模样——
手里的玫瑰花,彻底碎成了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