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漫长到窒息的沉默。
桃娘盯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,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。
她应该推开他,应该骂他放肆,应该叫人把他拖出去。
可她什么都做不了——
因为她的身体,比她的嘴诚实得多。
她知道自己喜欢他。
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?
也许是在马车里他一遍遍的低语时,也许是在北漠王庭,他一袭红衣走来的那一刻……
可那又怎样?
她才不要让这个男人知道她心里有他!
她才不要便宜了他!
想到这里,桃娘竟鬼使神差地往前凑了凑,嘴硬道——
“那又怎么样?人家裴啸的舌头多灵活,哪像某些人,连句哄人的话都不会说!
谢临渊直接被气笑了。
这个该死的女人,果然嫌弃他了。
裴啸的舌头多灵活?
她什么时候知道的?
下一秒,他伸手,将她从水里捞了起来。
水花哗啦一声溅开,桃娘惊叫半声就被带出了水面——
浑身光裸,湿发贴在脸颊和肩头,水珠顺着皮肤往下淌。
她被男人一把拉出温泉,整个人跌坐在他腿上。
赤诚相对,肌肤相贴,滚烫的体温隔着薄薄的水膜传过来。
桃娘的大脑嗡了一下。
她的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——
捂胸口?
捂下面?
还是抱住他的肩膀免得滑下去?
就在她手忙脚乱、什么都来不及做的时候,男人的吻直接砸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