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倒显得他小气。
“嘿!”
他干笑一声,随手把那颗珠子往案上一丢,“原来是这东西,我还当是什么了不得的宝物。既然大哥要拿来哄美人开心——”
他朝月见挑了挑眉,语气玩味,“拿去便是。”
珠子在矮案上滚了半圈,停在一只银盘边缘。
月见的心猛地一缩,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。
可她一动不敢动,死死压着呼吸,垂着眼睛盯着自己膝头的裙褶。
杀夜阑没看那颗珠子。
他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茶,然后偏头朝月见道:“愣着做什么,去拿过来。”
月见喉咙发紧,指尖攥了攥裙摆,才撑着地站起来。
她走到那张矮案前,俯身,伸手,把那颗珠子拈进掌心。
微凉的触感贴上皮肤的那一刻,她指尖不受控地颤了一下。
这就是她的金蚕子,她已经感觉到了。
那缕清苦的药气顺着掌纹渗进经脉,像是失散多年的故人终于握住了她的手。
她迅速把珠子攥进手心,退回杀夜阑身侧。
可她还没来得及把这口气喘匀——
杀夜阑忽然伸手,一把扣住她的手腕,将她整个人往怀里一带。
月见猝不及防,踉跄着跌进他怀中,后背撞上他的胸口,鼻尖蹭过他衣领上冷冽的裘皮气息。
刚要挣扎,就觉他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后,指腹不轻不重地在她攥着珠子的手背上按了一下。
下一秒,金蝉子从她掌心被抽走了。
月见的脸彻底沉了下来。
她就知道这个男人不可能这么大方。
不过没关系。
只要金蝉子还在自己眼前,她就有机会。
想到这,她乖顺地靠在他怀里,脊背松下来,脑袋微微低着,像一只终于认了命的小兽窝进了猎人的臂弯。
杀夜阑垂眼看她,目光在她平静得过分的侧脸上停了一瞬,又移开了。
女人的乖巧果然取悦了他。
他勾起嘴角,侧身朝虎皮座上的老狼王微微颔首:“父王,没什么事我先退下了。”
老狼王摆了摆手,眼皮都没抬。
杀夜阑不再多言,弯腰一抄,又把月见拦腰抱了起来。
这回月见连“你”字都没吭,任由他兜着,把脸埋进他胸口,像一截被折下来的花枝,软软地垂在他臂弯里。
她再次被杀夜阑抱回了帐中。
帐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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