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。
动作一气呵成,快得像逃命。
差一点。就差一点。
帐帘在身后落下的瞬间,狂躁的风沙沙扑在脸上,可他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她的名字,她的温度,她的声音。
他走得太快,脑子里全是浆糊,险些撞上一队巡逻的士兵。
那几个士兵正凑在一起交头接耳,嗓门不大不小,刚好能被送进他耳朵里——
“你们说王爷这是怎么了?大白天顶着日头跑了一百多圈,跑完又奔着那条河去了……”
“可不是嘛!那条河可是贯穿整个沙漠的,水流又急又冷,底下还有暗涡,就算是北漠本地人都不敢下去,王爷倒好,来来回回游了很久!”
“我亲眼看见的!王爷上来的时候浑身都湿透了,那水珠子顺着……”
说话的士兵咽了口唾沫,压低了声音,“说真的,王爷那身材,啧啧啧……”
“你找死啊?敢议论王爷?”
“我就是说说嘛……不过王爷到底怎么了?中邪了?”
“谁知道呢,兴许是欲求不满呗。你没看见那小娘子娇滴滴的,啧,看着就受不住……”
几个人正说得起劲,忽然感觉背后一阵阴风刮过。
一抬头——
谢临渊就站在三步之外,寒气逼人。
几个士兵的腿当场就软了。
可谢临渊压根没看他们。
他低着头,死死盯着自己的手指。
那柔软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指尖,挥之不去。
他猛地攥紧了拳头,指节捏得发白。
克制!
再克制!!
他要疯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