润的光泽,药香更浓了,带着薄荷和冰片的气息,凉丝丝的。
“上药。”
两个字,干脆利落,不带一丝波澜。
轰——
桃娘的脸又烧了起来,但这次不是因为羞耻,而是因为窘迫。
人家夫君只是要帮自己上药,自己却想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!
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可她心里松了一口气,又莫名其妙地觉得有点空。
那种空说不清道不明,像是期待落空了,又像是逃过一劫,两种感觉搅在一起,搅得她心口发痒。
可下一秒,她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等等。
上药?
上哪里的药?
不等她想完,谢临渊已经一把扯开了她的裙子。
桃娘猛地并拢了双腿,膝盖紧紧贴在一起,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“不用了不用了!”
她拼命摇头,声音又急又快,“我自己来就行,真的,我自己可以!夫君你一路辛苦了,你先休息,我自己——”
“你够得到?”
男人淡淡地反问了一句。
桃娘的话戛然而止。
她确实看不见也够不到,否则也不会这么多天反而严重了。
她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——因为他说的是事实。
下一秒,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,低沉而平静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。
“把腿打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