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骚。”
他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,“今日就让本公子见识见识,谢临渊调教出来的女人,到底有什么不一样。”
说着他抽出一根红绸,将桃娘像捆粽子似的缚住,又取出一柄扇子。
扇柄冰凉,一寸寸碾过皮肤。
“这里……果然不一样。”
随着扇子的移动,桃娘浑身一颤,胃里翻涌出一阵恶心。
可奇怪的是,男子如此羞辱,她那癔症竟没有犯。
桃娘恍惚了一瞬。
难道这毛病,只对谢临渊一人有反应?
不等她想明白,男人已将扇子伸进她衣襟。
桃娘浑身一激灵,一股决绝的念头猛地窜上来——
既然逃不过,不如死了算了。
她狠狠咬住自己的舌头,铁锈味立刻在嘴里弥漫开来,她准备用力咬下去。
就在这时,山洞口突然传来大片脚步声,火把的光照亮了洞壁。
男子眼神一闪,露出一丝意外。
“谢临渊倒是来得快。”
他低头看了桃娘一眼,拿扇子在她脸上轻轻拍了拍,像是在安抚一只不听话的猫。
“等着,让你看一出好戏。”
谢临渊踏进山洞时,火光正将他高大的身影投在石壁上,随着步伐一寸寸向前推进,像一柄出鞘的刀。
桃娘看见他的那一刻,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般,紧绷了许久的弦终于断了。
她想喊他的名字,可舌头被自己咬得又肿又疼,张了张嘴,只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。
男人的目光越过人群,径直落在石床上。
桃娘被红绸捆得严严实实,衣衫凌乱,衣襟大敞,桃红色的肚兜在火把的光里刺得他眼睛生疼。
她脸上红肿一片,嘴角还挂着血丝,腕子上勒出的红痕触目惊心。
他站住了。
那双素来冷淡沉静的眼睛,此刻像是被人泼了一桶火油,猩红的颜色从瞳孔深处烧起来,烧得他整个人的气息都变了——
不是暴怒,不是失控,而是一种极冷极静的杀意,像刀刃上凝的霜,越冷越利。
这个该死的女人,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。
擅闯书房,偷拿卖身契,还撕毁了他引以为傲的画作。
他不过略施惩戒,她倒好——竟然敢跑。
这些账,他可是一笔一笔都记着。
可眼下——
他眼底的猩红又浓了几分。
他现在不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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