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阿娘突然病了,怕是不大好……我想告个假,回去看看。”
崔嬷嬷打量了她一眼,见她面色发白、眼眶泛红,倒不似作伪,便点了点头:“既是你娘病了,也不好拦你。去吧,手头的事交代给旁人就是。”
桃娘千恩万谢地应了,转身时腿都是软的。
她回屋胡乱收拾了几件衣裳打了个包袱,又将崔嬷嬷给的令牌揣进怀里。
看着榻上正啃手指头的小宝,她犯了难——这么抱着出去,任谁都能瞧出不对来。
目光一扫,落在墙角那只竹篮上。
那是她平日去后院洗衣裳用的,筐口不大,但小宝身量小,蜷一蜷应当塞得进去。
她翻出一条厚褥子垫在里头,又把小宝裹进一件旧棉袄里,轻轻放了进去。
小宝倒也乖觉,哼都没哼一声,只露出一双黑亮的眼睛看着她。
桃娘又在上面盖了层碎布和换洗衣裳,瞧着像是寻常出门洗衣的模样。
她挎起篮子,抱着包袱,深吸一口气,朝后门走去。
王府的后门平日只供仆役出入,看门的老孙头正歪在椅子上打盹儿。
听见脚步声,他睁开一只眼,慢悠悠地坐直了身子。
“桃娘啊,这个时辰出府?”
“嬷嬷差我出去办点事。”
桃娘赔着笑,将崔嬷嬷给的令牌递了过去。
老孙头接过令牌,在手里掂了掂,却不急着放行。他目光落在桃娘臂弯的竹篮上,下巴一抬:“篮子里装的什么?”
桃娘心头一紧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几件脏衣裳,顺道拿去河边搓了。”
“打开瞧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