魂一起吞进去的暗。
他一步一步走过来。
堂上的烛火被带起的风吹得东倒西歪,满墙影子疯狂地晃。
安持重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,膝盖撞上了太师椅,整个人跌坐下去。
谢临渊的手已经伸过来了。
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掐住安持重的脖子,猛地往上一提。
安持重的双脚离了地,脸涨得通红,双手去掰那只手,可那只手纹丝不动,像长在他脖子上一样。
“谢、谢临渊——”
安持重的声音像破风箱一样嘶哑,“你、你要干什么……你敢随便射杀当朝大臣……本侯可是——”
话没说完。
“噗”。
一口鲜血喷出,安持重彻底没了声音。
他瞳孔里还残留着最后一丝惊骇与不敢置信,嘴巴张着,那个“是”字还没吐出来。
谢临渊松开手。
尸体“咚”一声摔在地上,扬起一片灰尘。
周八跪在地上,整个人像被钉住了一样,动都动不了。
他的眼睛瞪得浑圆,嘴巴大张着,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,只剩一片死人一样的灰白。
他看着地上那具还在抽搐的尸体,喉结上下滚了滚。
堂堂安国侯。
一句话没说完整就没了。
就那么……没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:“侯爷……属下没有骗你吧……”
话音未落,周八猛地想跑。
谁知膝盖刚离地,谢临渊的大掌已经扬了起来。
“啪!”
男人整个人飞了出去,重重撞在柱子上,又滑落下来。
眼前一黑,彻底昏死过去。
谢临渊没再看他一眼。
他转过身,目光落在地上那群缩成一团的兔子上。
满屋狼藉中,那些白色的小团子挤在一起——
有的在发抖,有的把脑袋埋进同伴的肚子里,还有一只最小的,半睁着眼睛,懵懵懂懂地看着他,好像还不知道害怕。
谢临渊蹲下来,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只小的。
“乖,和本王回家。”
那只小东西在他掌心里缩了缩,怯生生地抖了两下,然后慢慢地、慢慢地把脑袋蹭进他的指缝里,像是找到了什么熟悉的味道。
谢临渊低下头,把它捧到鼻尖,轻轻嗅了嗅。
奶香味。
真香……
他想的快死了……
……
谢临渊前脚刚走,安国侯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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