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绑住的手腕上。
他轻轻抖了抖绳子,塔上的女人又往下坠了一截,尖叫声撕心裂肺。
“你再往前一步,本王子可就不敢保证这绳子结不结实了。”
谢临渊停住了。
他站在原地,胸口剧烈起伏,额角青筋暴起。
那双一直冷得像冰的眼睛里,此刻却翻涌着压抑了三年的压抑而又滚烫的东西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男人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沙赤那站起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嘴角慢慢咧开。
“很简单。三年前,你刺本王子一剑——”
话没说完。
一道白光闪过。
谢临渊拔出佩剑,反手刺进了自己的胸口。
“噗——”
剑刃没入皮肉,沉闷而清晰。
鲜血喷涌而出,溅在白袍上,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。
“够不够?”
男人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问天气。
沙赤那愣了一下,随即仰头大笑:“爽快!哈哈哈哈——!”
他笑得前仰后合,可笑着笑着,眼神忽然冷了下来:“不过——堂堂大齐战神,这是没吃饭吗?”
他摇了摇头,不满意道:“力气这么小,挠痒痒呢?”
谢临渊没有反驳,拔出胸口的剑,再次对准了自己——
“王爷!!!”
沐风的声音从身后炸开。
他不知什么时候追了上来,一把抓住谢临渊的手腕。
“王爷不可!那女人根本看不清容貌!王爷怎可凭一件衣裳就轻信?!”
“本王不能赌。”
四个字,轻得像叹息,重得像千钧。
沙赤那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,翘起二郎腿:“放心,本王子从来不撒谎。”
话音刚落,他再次拍了拍手。
一个武士端着红木托盘跪在面前,掀开锦缎——里面躺着一只荷包。
洗得发白的藏蓝色底子,边角磨出了毛边,上面绣着一朵桃花。
丑得不像话。
谢临渊只看了一眼,浑身的血就像被抽干了。
他认得。
那是桃娘绣的。
“桃桃……”他喃喃念着,胸口的伤还在渗血,白袍已经染红了大半,可他感觉不到疼了。
他挣开沐风的手,一步一步往前走。
“王爷!”
沐风死死抱住他的腰,声音都变了调,“那是陷阱!王爷看不出来吗?!”
“本王知道。”
“那王爷为什么还要去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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