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被人慢条斯理地一点一点往外抽,抽得人心口发紧。
桃娘知道谢临渊的体力——
还真是“经久不衰”……
那声音有时候是高高低低的吟哦,像是被抛上浪尖又沉沉落下;
有时候是细细碎碎的啜泣,夹杂着求饶的话语,软得能掐出水来;
有时候又突然安静下去,只余下窸窸窣窣的动静,布料摩擦的声响,还有偶尔撞到床柱的闷响。
每一次安静,桃娘都以为终于结束了,可没过多久,那声音又会幽幽地响起来,比之前更缠人,更腻人。
夜风裹着雪沫子扑到廊下,打在脸上又冷又疼。
桃娘的双脚早已冻得没了知觉,像是两根木头桩子戳在地上。
她试着活动了一下脚趾,发现根本感觉不到它们的存在。
手指也僵了,攥着的衣角被冷汗浸湿了一小片,这会儿正硬邦邦地结了冰碴子。
不知过了多久,廊下的灯笼燃尽最后一点烛火,灯芯冒出一缕青烟,无声无息地灭了。
桃娘觉得自己像一棵被遗忘在寒冬里的枯树,浑身的血液都凝成了冰碴,脑袋昏沉,眼前的廊柱与屋檐渐渐叠出重影。
她用力眨了眨眼,想要清醒些,眼皮却如坠了铅,一再往下沉。
意识像一团被打散的棉絮,飘飘忽忽地往外散。
最后映入她模糊视线的,是院角那棵老梅树——白雪覆在枝头,被月光照着,亮得刺眼。
树根处那半堆残雪还在,只是边缘已经化了,露出底下黑褐色的泥土。
她的雪人,果然已经不在了。
这个念头模模糊糊地闪过脑海,随即桃娘眼前一黑,整个人便软软地倒了下去,歪在廊下冰凉的石砖上,沉沉地睡去。
风还在吹,雪还在落。
屋里,终于安静了。
黑影里,一个身影慢慢走了出来,肩头积着雪,不知站了多久。
谢临渊掩住眼底暗沉的夜色,裹着黑色大氅的身躯散发着残暴与血腥的气息……他垂眸望着熟睡的桃娘。
她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,呼吸均匀。
他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——
有隐忍的占有,有被抛弃的愠怒,最终都沉淀为无人能懂的深邃。
月光勾勒出他俊美的面容,他弯下腰,一把将女人抱了起来——
……
桃娘是在一阵莫名的心悸中醒来的。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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