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过分,轻纱叠着细密的流苏,走动间如水波般摇曳。
领口开得不深不浅,恰好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,烛光一照,那处肌肤白得几乎透明。
裙身贴着腰线一路垂下去,将她的身形勾勒得纤毫毕现——
盈盈一握的腰肢,浑圆的臀线,还有那两条在流苏间若隐若现的长腿,每一步都从裙摆缝隙里探出些许,又很快被流苏掩住,欲盖弥彰。
她咬住下唇,缓缓抬起手臂。
流苏顺着藕臂滑落,露出腕骨处一小片柔嫩的皮肤。
她学着柳媚娘的样子,将手臂绕过头顶,腰肢随着动作轻轻扭动——
其实哪里记得什么舞步,不过是扭腰、转身、抬手,再扭腰、再转身、再抬手。可偏偏是这生疏的笨拙,反倒比那些精心的舞姿更勾人。
因为她每一次扭腰,裙摆都会往一侧滑开,露出一截大腿内侧的肌肤,白得像凝脂。
每一次抬手,领口便微微敞开,锁骨下方的弧度若隐若现,随着呼吸轻轻起伏。
她跳得磕磕绊绊,像个刚学会走路的鸭子,笨拙得要命,可那身白裙子偏不饶人,流苏一甩一甩的,甩得人心也跟着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