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转头就要带她进宫,确实不像话。
可他意犹未尽。
进宫的路少说也得小半个时辰,还可以……
他清了清嗓子,语气不容置疑:“怎么,你有意见?”
桃娘死死咬住后槽牙,把那句“你是不是有病”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她垂下眼,声音绷得发紧:“奴婢不敢。只是奴婢得回去准备一下……”
谢临渊低头瞥了一眼她胸口被揉乱的衣襟,微微颔首。
确实该回去。
这里是书房,这丫头第一次进宫,总得体面些。
一会他让王福把库里那套十二金钗头面、缠丝红宝石步摇、翡翠十八子手串、白玉兰花发簪……全找出来给她送去。
她皮肤白,戴上肯定好看。
对了,还有那双镶东珠的绣鞋,鞋底软,走宫里那些青石板路不硌脚……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语气像在交代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:“一会里面就穿那件前襟开口的……方便。”
方便?
桃娘不敢置信地抬起头。
方便什么!
前襟开口的那件——不就是王总管之前送来的那件羞死人的衣裳?
薄得像蝉翼,胸口处有一条缝,轻轻一掏就能打开。
她才不要穿!
她才不要让他方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