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出门,自然也是不行的。
继续被关在宫中。
然后黄袍不能穿了,穿了一件百姓的白色单衣。
等到了时间,纪尘拿他跟他母后一起祭天。
当天夜里。
司马晞和司马聃都缩在自己的被窝里默默垂泪。
很快。
王猛入京。
司马晞的"登基大典"开始筹备——如果那也能叫筹备的话。
一切都照最简单的来,甚至都不算"简单",而是赤裸裸的"简陋"。
这哪里是登基?
这分明是纪尘对整个制度、整个礼法、整个延续了千百年的"天子神圣性"的公开羞辱。
新龙袍?做你妈的美梦。
你爹,爷爷什么的,老旧的,用过的都不给你,去定制一件戏子的行头吧
什么皇帝登基封赏百官?哪冒出来这么多百官?
那不是白花钱?
封赏一下乞活军、封赏一下他纪尘手底下的功臣就得了,这才是真有功劳呢。
百官们吃干饭这么多年,还想从朕——哦不对,从本大将军手里讨赏钱?做梦。
什么三宫六院?
他武陵王后嗣昌盛不昌盛关他纪尘什么事?
不许!老子都还没成婚,你要那么多女人干什么?
修宫殿、扩建什么的,更是不许。
他纪尘还要把皇宫拆了,缩小呢。
皇宫禁卫?就老的这一批,不换。乞活军也会住在宫中顺带照看。
大赦天下?
老子辛辛苦苦捉的士族,凭什么你上位就放?
做梦。
就这样,所有登基应有的程序,被纪尘一条一条砍得干干净净,砍到最后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"站上去,坐下去,完事"。
没什么祥瑞。
没什么新政策。
没什么老政策。
七月二十九日,建康城。
一场前无古人、后也未必有来者的登基大典,在这座被血洗过又被荒唐浸透的皇宫里举行。
没有祭天,没有告庙,没有击钟鸣鼓,没有大赦诏书。
纯纯走个过场。
就这样。
司马晞于平平无奇的一日在建康登.........基,年号承安.......
这承的‘承’之一字,也是大有讲究。
承通尘,通臣,........
承认纪尘带来的&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