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皆染鲜血,战甲猩红斑驳,战马四蹄沾满暗红血渍,蹄缝之间甚至嵌着细碎肉泥,狰狞可怖到了极致。
一路追袭,一路屠戮。
沿途逃窜的禁军,但凡被其追上,尽数被铁蹄踏碎、兵刃贯穿,活生生碾成肉泥。
那四溅的血肉、淋漓的血腥,尽数黏在战马蹄甲与骑士甲胄之上。
这群杀神,死死追上来了!
他们步行,不可能跑得过。
“啊!”
有人惨叫。
是他们禁军中的一份子。
因为跑得慢了点。
此刻被乞活军骑马踩在马蹄下。
司马昱清晰看见,群马踏过,被来回践踏。
那人很快就成了肉泥.........
恍惚间,司马昱能听见泥浆冒泡一样的声音。
不对。
不是恍惚。
是真的能听见!
司马昱从哪一阵恍惚中惊醒,他才发现,乞活军已开始接触他的亲兵。
难以想象。
一群重骑兵,跑出了轻骑兵的速度。
“一个!”
多人在同时大喝。
然后就是一颗颗脑袋被开瓢。
不断有人被溅一脸的红白混合物。
在极度的恐惧之下,他的亲兵居然都有人已经浑身僵住,完全动弹不得了。
“投降!我们得快报出身份,投降!”
“不然王您和我们都要尽数死在此地!”
王搽连忙抓住司马昱。
他觉得以司马昱的名望。
此刻投降,他们应该是都能活的。
“王!”
“您就忍心看着兄弟们这样去死吗?”
“您的祖辈不仁,那样对待忠心耿耿的成济,难道而今您也要做差不多的事吗?”
“王!请看在我们的分上,您就低一低头吧!您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低头了!”
有其他人也大喝,无比焦急。
在这种关头,都是怕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