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管好这些人的吃饭。
有时候还得去做文官......
那是难以想象的折磨!
早先码头的那场杀戮,根本不够他们出气的。
而今,正好。
他们每一次挥刀都力道全开,每一次冲锋都一往无前,杀得酣畅淋漓、杀得肆无忌惮。
他们无比兴奋。
看着哀嚎的敌人只觉得顺眼。
反观广陵码头守军,早已军心溃散、溃不成军。
凄厉的哀嚎、绝望的惨叫、垂死的挣扎此起彼伏,贯穿整片江岸。
“鬼爷!”
“军爷!”
“乞活爷!”
“我们投降!~”
“别杀我!别杀我!”
有还活着的,在跪地乞活。
有的心善,不理会他们,从旁边疾驰而过。
有的乞活军则不好心,顺手直接把人踹死了,生怕到时候这些人又要他们来看管。
慌乱的守军进退无路、逃无可逃,完全是一边倒的碾压屠戮。混乱之中,不知是谁引燃了岸边的辎重粮草与临时营房,熊熊烈火轰然燃起,滚滚黑烟冲天而起,火舌肆意吞噬着一切,将混乱的码头彻底笼罩。
火借风势,血随水流。
不过短短片刻,原本驻守江岸的普通士卒、弹压军纪的督战队,尽数被屠戮殆尽。
地面之上尸骸平铺、血肉糊地,整支守军被硬生生抹平,连半点抵抗的痕迹都未曾留下。
整片临江码头,彻底被烈火与猩红血色彻底浸染,满目疮痍、炼狱尽显。
广陵城楼的制高点上,荀羡伫立原地,瞳孔骤缩,整个人彻底看懵了。
他死死盯着江岸那片火海血场,脑海一片空白,满心都是极致的荒诞与费解。
哪怕是最失控的营啸、最惨烈的炸营,说到底也只是军心崩坏的自乱,断断不至于演变成这般不分敌我、全员死绝的惨烈厮杀,更不可能在顷刻之间,将一整支江岸守军彻底抹除!
一股极致的寒意,顺着脚底直冲头顶,让他浑身冰凉、心神震颤。
不对劲,太不对劲了。
所有的乱象、所有的血腥、所有的覆灭,全然超出了常理所能解释的范畴。
可即便心头警铃大作,察觉到局势诡异至极,荀羡翻遍脑海所有预判,推演无数种战局可能,却依旧万万不敢往那个最恐怖的结果上想。
他布下层层江防、倚仗长江天险,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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