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起来。
“何错之有?”谢艾冷笑着,“那我就替你把‘错’一条条念出来。”
没有满口的之乎者也。
谢艾说话很普通,目的就是要百姓们听得懂,所以要最直观。
“你到边境,名为平羌,实则先把百姓当成你的粮仓。凡有不肯捐粮者,你便以‘通羌’论处——抓、打、抄,稍有反抗,便诬为贼党,当场杖杀。你所谓‘借粮借物’,是借吗?是抢!”
“你收上来的粮,有多少入了军?又有多少入了你张的私仓?”他抬眼盯住张祚,“军粮账上,你报的是‘尽入军廪’;可我这里有你心腹的供词,有你家管事的画押——你把最好的粟米、最肥的牛羊,一车车在外面的寺庙里藏了起来。”
“你还敢说你是为这天下?”
“一派胡言!军粮调度自有军法——”
张祚的脸色终于变了变,喉结滚动,却仍强撑着。
纪尘满意的点头。
不得不说,张祚演技真的很强,也难怪这么多年都把凉州上下瞒住了。
让凉州上下真以为他是个好人,而非是形似符生那样的类人生物。
这家伙,也是真的逆天至极了。
和张重华的母亲马氏通奸,又与张重华之妻裴氏通奸,从宫中的妃妾到张骏、张重华没出嫁的女儿,无不女干。
这也是,纪尘没觉得是张重华有意隐瞒自己的重要原因。
因为张重华自己才是最惨的。
他如果真知道,手段只怕是会比他纪尘还残忍!